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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世十周年议题中国宏观经济走势

发布时间:2021-01-07 15:08:15 阅读: 来源:指环厂家

以下是文字实录:

陈淮:我们这个题目说得非常好,入世10年,已经很多年了,没有一个论坛高屋建瓴去思考这样的问题,很多年没听到像贾所长今天世界潮流浩浩荡荡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这样的演讲。那个时候,他不过是个青年知识分子,他敢向领导建议说,咱们中国的外贸格局,怎么进怎么出,现在我们还能听到吗?我们听到底是什么,明天股市涨不涨,房价跌不跌,希望我们主流的媒体,我们主流的投资机构,真的把我们这个主题延续下去,把这个话题深入。

那么我们就说这十年,这十年有什么变化呢,入世十年?

第一个变化,你说宏观经济,你抛给我的问题,和你一开始说的不一回事,宏观经济是短期的,入世十年,全世界从买中国的东西,到借中国的钱,这个变化,对不对?1999年,双边入世谈判,正式签字,2001年我们加入世贸,那个时候人们考虑买不买中国的东西,而今天大家都借中国的钱,美国借了一屁股债,中国是第一大债权人,还不上,媒体天天在讨论,包括我们21世纪在讨论,欧盟的债券该不该买,意大利说别借给欧盟钱,买我意大利债券得了,希腊小国说,他们太大,咱们讨论讨论借钱问题,包括委员长说,我不管预算,对吧,有没有,大家琢磨,第一个。

第二个,我们正在从全世界翘首以待的对象,变成全世界排斥和排挤的对象,中国的工业化引起了中国经济体与全世界的尖锐矛盾,从中国正在抢全世界的饭碗到中国正在耗光全世界的资源,到中国人把二氧化碳的地方都给占光了,我们不绝于耳,包括刚死了卡扎非,我同意咱们外交部长说,他不是中国人朋友,一年多年前,他还说,咱们联合起来把中国人赶走呢。

第三个,在我们快速工业化过程中,我们不仅对外和对内,人和物的关系变得非常尖锐了。我和贾所长是77届同班同学,我们这个班,物怀鹏,我们仨一班同学,他刚才说的,他就是玩理财的,我就是最傻的那个,但是他说的,这中间有个非常强的哲理,一部分人正在通过资产收益加速富裕起来,而另一部分人,连基本的生存,或者说满足基本生存需要,比如说我们最近建保障房的对象,尚且不满足,这个矛盾变得尖锐,如果大家都是为了吃得更好一点,尽管你吃海鲜,我才吃盒饭,那只是吃的差别,而现在的差别是,你的资产在挣钱,所以很多人希望,房地产价格退回03年,咱们重来一回,上回我错过去了,是吧。我们现在,包括人和物和城市和宏观经济的很多方面,我们现在有很多这种,叫什么?真实的谎言,我别说多了。简单说吧,下一个十年,中国经济解决所有对外的矛盾,对内的矛盾,长期战略发展的矛盾,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问题,节约资源问题,二三线城市,是我们经济增长发展的主战场,所有这些房价问题,产业依托问题,竞争力问题,与世界格局中的尖锐矛盾问题,把我们的主战场,从沿海率先现代化,特大城市优先发展转变到二三线城市来,可能是一个亟待考虑的问题。

二一个,我们不要陶醉中等收入陷阱,我们看到,由于通过本币升值,看到人均GDP增长多少,什么东西都没增加,其实还是一个桌子,一瓶水,人家说你的钱值钱了,你挺骄傲的,实际就是把你抬上去糊弄糊弄你,别上这个当,未来十年真正陷阱在于此,谢谢。

陈东琪:我个人的判断,未来十年也好,五年也好,总体来讲,这也是周期本身的一个规律。第二的话,这一轮的欧债、美债这样一个问题,引起的经济,恐怕不是短期能解决的,这从外部来讲。如果在这种影响下,欧美发达经济体减速的话,对中国的出口肯定不会像95年那么强了,这样的话,我们的出口空间,特别是在各种贸易保护抬头的情况下,应该会减少了。因此最近几个季度的这种下降,其实不是一个短期现象,应该说是一个中长期,我想这要做好准备。

第二点,从国内来讲,经过30年的增长,尽管我们的陈淮老先生说是,实际和民意还有很大差距,但是统计数据上,确实还是几十万亿,增长速度也是每年10%左右,也会有一个停歇的时候,这个时候的话,主要是国内有几个东西在变化,一个的话,我觉得城市化速度放慢,解决经济危机,要靠城市化速度发展,我也同意,但是相对于90年代中期以来,这15年,脚步要慢一些。

第二,工业化问题,尽管我们会看到中西部,包括二三线城市,这方面工业都会发展,但是整体来讲,维持经济的体量,主要是东南亚,东南沿海经济调整,也是长期的调整。所以我们整个工业化、工业增长的速度,也会放慢。

第三,我们人口红利应当说,无论是13年还是15年,还是十二、十三五看到的,我现在注意到一个现象,实际上每一年我们城镇速率,农村是下降的,这也带来了很大的挑战,就是我们的人口开始增加,而农村劳动力在下降,种粮食的人越来越少,而且这些年轻人不会种粮食,从这个角度来讲,对长期粮食供给的增长,也会产生影响。

第四点,这种投资推动的力量,我基本的想法就是,国内从投资变量角度来讲,眼前这种季度性的、年度性的调整,可能是长期的,30年走了以后,应该下一步会走一个低一两个增长点的增速阶段,如果说前面是10左右,最低也有7、8,今后是另外一个台阶,这是一个挑战。

第二个挑战,在十二五、十三五,都会面临什么挑战?我认为就是整个成本带来的经济的变化,包括对企业,我的想法就是,未来的五年也好,十年也好,企业的利润率都会下降,一个是成本,一个是固定费用,一个是教育成本等等等等,都会带来一个提高,跟前30年,特别是入世以来十年相比,都会是一个成本的挑战。

第二个挑战,老龄化问题凸显,我们前30年非常年轻,当然现在还不是很老,就是这个老化程度会加快,在这个情况下,我们社保制度不是很完善,整个老百姓的这种保障体系,这个方面安全感不是很强的情况下,我想如果收入分配制度,没有大的变化的话,估计也会带来社会上的这种挑战。

最后一点,我觉得对中美之间的力量评估,现在有一种导向,好像是中国很快,美国不行,对吧?但是我想,我们有一个很大的弱势,就是要注意中国创新力的建设很成问题,如果美国经济经历这一轮调整,它的创新,它长效机制非常好,这样的话自然资本就会产生的,它会有一种市场导向,这种无形的手,最后把它推到一个成长的,我们没有这种气势,我认为中美关键还是来自于创新,我感觉到我们现在的企业也好,我们的国家,在科技方面导向也好,还是需要反思的。我个人最大的担忧,其实不是眼前这样掉一两个点,我甚至认为掉一两个点还是好事情,让我们更多做体制性的、结构性的、做基础的认识,我最关心的是长期竞争力能不能持续,即使不出现中等收入陷阱,是不是我们经济增长,介入这个台阶,有一种技术进步的力量来推动。

我觉得我们判断中美力量此消彼涨的说法,大家可以再考虑一下。我最担心还是远虑多一点。

刘晓光:我上午参加了一个会,是财富论坛,题目跟这个差不多,叫做世界新格局,中国新角色,我上午的发言,我主要提了一个问题,就是这次美国的金融危机,包括欧洲的债务危机,到底对中国目前的影响和未来的影响多大?这个作为企业界特别希望我们的宏观政策,等于做一些分析。眼前的影响,未来的影响。因为我看了看,欧洲的债务危机,它将来可能对我们有很大的影响,从贸易的保护来讲,据说现在欧美那些投资者,开始从中国撤资,所以这个影响到底有多大,世界的格局发生变化以后,中国到底处于什么样的角色,还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
我们作为企业,当然关心的汇率,关心的是货币流动性,关心投资环境的改变,包括关心人民币的走势,关心这些问题。那么我想了想,可能现在我们比较急迫的问题,是要研究一下这次欧美的金融危机和债务危机,对我们的影响,这样的话,使我们也能做些准备。

我看了看,他们这些国家很麻烦,一类是高福利的,像希腊这样的,一类是产业经过分工以后,很单一了,像西班牙这样的国家,过去它是做汽车做得很好,后来它主要玩金融和旅游了,所以我们上午聊天,说小国大金融,另外来讲,你像美国,美国实际上很多高科技的产品加工,它后来放一部分出去了,现在它要收回一部分,这样的话对我们可能影响都会很大。

另外来讲,世界金融危机之后,对于中国的企业是不是机会,有哪些机会,作为国家到底怎么样扶持企业走出去抓住这些机会,这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。当人家又发展起来以后,你再走出去,这个时间成本和机会成本完全不一样。

所以我觉得可能是当前比较急迫的问题,不是什么管理问题,不是什么战略方向问题,可能重要的是研究一下目前世界金融危机,欧美金融危机,对我们的影响,就是我们的机遇在哪里,是吧?

王建:实际上东琪刚才说的也是判断的问题,现在表露出来的趋势,是短期的吗?也有可能是长期变化,不管是国内发生的,还是国际发生的。

贾康:短期的我简单说几句。其实我觉得我们几位说完了以后,王建你应该展开说说。短期的基本判断,我想简单谈谈看法,就是从今年到明年这个衔接,在宏观走势和政策调控方面,主要考虑外部因素,我个人觉得,最主要的是,第一,美国方面能见度比较高,它经过前面的磨合之后,2013年之前,它已经有一个法律框架,不会出现联邦债务违约,在这过程中间,它自己在量化宽松方面怎么掌握,也不会改变美元世界头号硬通货的基本地位,找不到对美元的替代物,那么这方面,它总体的机制,你必须承认,美元高一些,那么它有美元的发行权,美元低一些,也不在乎,人家是头号黄金储备,石油战略储备,统统在地底下,它是两边都不怕的。美国这个方面,如果说不会有可见的未来几年里边,特别大的变化,那么我们现在在概率上讲,美国经济拉着世界经济出现二次探底的概率是相当低的,只是带来其他的,对我们带来一些波动性的影响,主要的不确定因素,应该就是欧元区,欧元区不光是现在的,希腊的问题,意大利的问题,而且我了解一线资料的研究者认为,从现在一直到13年,欧元区有一轮一轮的压力,而这个不确定性和美国方面完全不一样,我们现在还得观察,就是欧洲货币同人们说,有一种走到十字路口的危险,甚至有人说,会不会它有可能面临崩溃,那么实质性的问题就是,它这些成员国,有没有可能有效地去配置这个问题。

现在最近几天,有一些正面的消息,比如说希腊的债务,允许它做减值,这样减轻希腊的压力,那么欧元其他的,现在有一万欧元的救助力量,另外欧洲稳定基金的问题,还在争取形成共识。在它欧盟的范围内,发行实际带有主权债意义的欧债,是财政里面的一个手段,也在大家积极探讨,还有人提出,在它欧元区进行交易税,这是一个财政手段,在每一个金融交易里面,拿一笔钱,这样给它提供一个稳定有支撑力的财政来源,这几天,相对正面的消息多一点。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还是要沉住气,观察一段时间。今年年底,明年年初,一定在宏观政策有一个表述,按照惯例,如果中央政治经济会议召开的时候,没有看到欧元区出比较大的政策,我个人推测,在明年的政策方面,会有这样的实质内容的考虑,一个是货币政策不会转型,只是它的力度上调整,措施立即出台,还是进入观察期,先按住不动,不会宣布框架改变,另外,财政政策,它不一定宣布说,这个政策怎么转型,但是它会带出这样的意思,在继续保持的同时,要积极引导经济的自主增长,应该引向一个财政政策的淡出过程,这是假定欧元区不出大事,我个人感觉这种可能性,我个人感觉比较高。

那么明年经济运行态势,总体增长速度没有问题,应该讲,明年从9往下落1.5个点,甚至1个点,其实我们不应该太着急,因为整个十二五是7,第一年提8,明年如果还提8,再高一点,能不能在明年经济中间,更多追求推进调结构,深化改革,来促进发展方式转变,在这方面看到更多实质性的进展。后面的事情,我们希望能够把握机遇,按照它的逻辑展开。那么非常重大的减税的改革,就是上海先动的,增值税改革,在明年肯定会延续,怎么样把它的试点做好,另外在积极地考虑,后面有没有可能比较快地看到世界区域的扩大。但那又变成了后面年度的衔接问题。还有就是我们现在对于金融方面定量宽松的措施,我认为会延续,对于小型企业,已经出现了金融条件放宽,财税予以支持,在明年运行。另外对于企业创新,应该有更多实质性的财税优惠,给它做配套。这是一个我个人感觉,从短期概念来说,要提到的。供大家参考。谢谢。

王建:南欧国家的GDP比重,在整个欧元区就占三成,那也就是两万多亿,它如果多发一些,它这两点事也就过去了。之所以前一段危机闹这么大,实际上就是德法,我觉得作为欧洲统一的发动机,它们可能有一个考虑,就想能够在这个过程当中,逼着这些国家让度一些主权,因为什么呢?就是给你这个两万亿,化解你的危机,让这些银行消化掉这些债务,不是大问题,问题是你没完没了增加债务,我们老拿这个去堵,不行。问题是今后怎么让欧元区的财政统一起来,它可能想利用这场危机,逼迫这些南欧国家,或者整个欧元区国家,让度主权的这么一个想法。所以前一段议论很多的就是,欧盟不作为,看着这场危机深化,其实我觉得还不是这样。但是昨天我看,欧洲的股市涨了3.6,美国涨了2.8,道指涨2.8,同时欧元对美元一下涨了两个百分点,这是暴涨,一下从1.34还是1.36,一下到了1.41,这里边也反映出来,对欧洲的这些看法。

我借这个机会,我讲一讲我自己的观点。

另外我说咱们这几位老兄,对这个话题,就是欧洲和美国经济,谁的问题更大,这个问题如果咱们能跟,有一点说法,我想也可能会对我们下一段有点启发。

陈淮:咱们不能老操心它们谁比谁更死得快,世界经济,第一个,没那么坏,没那么坏,从10、09年下半年,你听说过雷曼兄弟破产,AIG活不下去,通用走到申请破产边缘了吗?欧洲也好,企业有没有活不下去?有还是没有?活不下去的都是政府,财政,也就是说美国和欧洲的微观经济基础已经日渐稳固和回升,这才是视角,它那政府从来就没好过,对不对?法国政府从来入不敷出,美国政府从来是世界负债最高的,日本政府从来是发达国家最坏的,对不对,它们要还这个钱不难,人家现在的办法是什么?说遇到财政危机了,咱们得还大家的,共度时间,党中央做一决定,是不是,人家党中央不管这事,老百姓上街了,政府想半天,就是一招,找中国人借钱,对中国的最大影响是,我们从08年末、09年世界金融危机到现在,我们平均一个中国人,一万多块钱的资产套在海外了,我们这一次,希望我们的领导人,别脑子一热,再随便往外借钱,卡扎非没少往外送钱,也没保住他儿子的命。

这是第一个,世界经济没那么坏。引领全球和中国消费市场热点的,仍然是咬了一口那烂苹果,你能举出第二个吗?对不对?这是第一个,我们透过现象看本质。

第二个,我们这上头有一个中国经济增长乏力,谁跟你说了?乏力吗?全世界中国和欧洲、美国最大的问题是奥巴马找不到他们内升的经济增长动力,而中国不乏这个?我们哪一个国家比得了?80年代末,王建讨论的是价格问题,是不是,90年代末到21世纪初,讨论企业搞活,今天讨论资产,大家投资的个人、机构怎么投资,怎么挣钱的问题,我们如果说,在前20年改革,我们重点的问题是,一般消费品市场的市场化,进入21世纪之后,我们的核心是,资产的市场化,21世纪初的问题,是资产能不能卖的问题,不心疼了,对不对,国企改革三年搞活,今年大家讨论的是,资产怎么买的问题,我们进步不快吗?我们发展我们缺动力吗?你全编着怎么挣钱的主才来听呢,没有说准备解决就业,这个眼前问题,至于短期问题,我们也顺便说一句,我也不知道沈总让我们说到什么份上,咱们说一句,很多媒体说,地方政府没有建保障房的动力,谁跟你说地方政府没这动力?对不对?管那个请客买单。

向发改委要项目,向财政部要钱,规划怎么批出去,怎么上马,这里头的油水大了,然后房子建起来,怎么分,油水又大了,怎么会呢?真正,我跟贾康,关于保障的问题,说过很多次,没那么难呐,没那么难呐。比如说,我说跟你们部长建议建议,年轻人租房子,把他那个租金纳入免征额,多简单的政策,他说别说别说,然后我又说,我们应对通胀要升息,过去三年买了房子,年轻人,他一个月可能付五千块钱,可能提高到八千九千,能不能利率提高一个临界点,家庭收入多少以下,政府给贴息,这贾所长又说,这也别说,这有什么难的?房产税有那么难吗?贾所长说,你说那太容易了,咱们得来点难的。房产税没那么难,一个人发上30平米免税券,你爱抵就抵,抵不了的就交,就完了嘛。他说不行,没地儿寻租去。谢谢。

贾康:这个是陈淮同志,必须要找一个对立面,这样能给大家印象更深一点,我不记得我说过,不能说不能说,但是他刚才强调这个,我认为里边有非常重要的内容,比如说不动产保有环节的税收,我认为中国要解决自己转轨过程中间,必须要解决的难题。他说比较容易,是从乐观的角度讲。我就说难在哪?难不在于有的学者说,一百年以后再说,有的人说,这个事情法理上不通,你这个土地是国有的,你这件事情,怎么能够再跟人家开这方面的税收等等,这还是学者的声音。

另外,实话实说,业界,企业家不同意,但实际上,在中国开征交税住房,其中要覆盖一部分交税住房的房产税或者房地产税,真正的阻碍,其实很大程度上,来自不出声的一批人,这些人是谁?官员,我们现在的官员,从中央到地方看去,一般情况下,哪家没有多套房,这是他的既得利益的基本考量,咱们说到了比较高的层面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,决策成员的,他的子女,他的近亲,都跟他一样,你这个事情,不光得罪人,对咱家有什么好处,这是最实的问题嘛,它难难在这,但是他当面他不会这么说。

王建:其实我一直担心中国经济已经在下滑了,为什么这么说呢?你看咱们举一些数字,咱们从三季度刚发的数字来说,我算了一下,如果从贸易看,出口如果扣掉价格指数,已经低于9.1的季度增速了。还有一个数据,我想大家不太关心,但是我非常关心,就是什么呢?叫施工项目计划总投资,这个是一个存量的投资需求,这个需求,如果去年前9个月,我们扣掉价格指数以后,它实际增长率接近23%,大概22.6%,今年是多少?今年扣掉价格指数以后,12.6%,掉了10个百分点老兄,这是什么概念呢?如果明年实际投资掉到12的话,GDP是绝对不可能有9的。还有一个,我们刚开完广交会,广交会承担说,只比去年同期增长了4.5%,这个就是刚才东琪说的这个,整个全球经济,欧美经济,它确实在变冷,它变冷以后,对中国出口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一个压力,所以就我个人看,经济增长明年掉到9以下、8,甚至有可能到7,我跟你说,我原来想是连续三年下行,今年9,明年8,后年7,但是你弄不好,明年会不会有7?如果投资收缩得这么厉害,收缩了10个百分点,我觉得真是有这种可能,但是如果说我们还有政策,我们还有对冲,所以就是,东琪老兄,你能不能说一说,关于这个观点?

陈东琪:我的想法是,从短期来讲,看起来是欧洲严重,因为美国毕竟有它的市场的优势,政策的优势,美元的优势等等,但在长期来讲,其实美国问题也是比较大的。但是对中国来讲,我们可以看它的问题,其实最重要还是中国自己把这个钱花在自己身上。因为现在大家都讲机遇,人家有危险了,我们怎么找机遇,说不定我现在买欧元资产是机遇,我说了,也可能是机遇,但是概率恐怕不是很高。我觉得我们的钱,应该更多花在自己国内,比如社会保障,比如其他国民,包括消费刺激,制度建设上,如果是要救欧洲的话,我想这个钱,还不如救温州。这是一个。

第二个讲这个税,恐怕还是要有加有减,房产税什么的。但是我想,我们发展的动力,还是在企业,而且要有足够的利润流,还是在消费者,要有足够的可支配收入,如果这个好的话,那我们说的所谓的中外的结构调整,自己扩大内需,增加消费,恐怕就很难实现,也很难实现两个同步。所以我建议,通过贾所长,你们以后要多做减法,多做那些有利于消费的,有利于企业创新的,包括房地产企业,也需要创新,这个地方怎么样让税制的方法引导它们。

我大概算了一下,今年名义GDP可能45万元,实际增长9.2的话,名义有可能达到。当然我们说要搞教育、科技,要花钱,但是我想,还是要动态平衡。如果我们说很多,现在看起来很舒服,财政现在很有钱,外汇储备也很多。我建议我们搞财税也是一样,多在减法上想想办法,包括我们有一些补贴。比如贫困人口的补贴,比如老龄的问题。这是第二个。

至于王建讲增长问题,我个人认为,短期长期都会面临减速,不是你说的没动力,还会有动力,我们不会到3以下,5以下,这个没问题,问题是中国的经济,如果掉到3以下、5以下行吗?不行的。从这个角度,我个人看法,恐怕7上8下,还得保证,不要太低。我认为,如果从动力来讲,最重要的是消费,投资是没问题的,汽车的投资在下降,几乎所有东西在减速,当然这是高位减速,还没有达到很危险的地步。我关心的是消费,现在实际的消费一季度11.6,二季度11.5,我认为后面会持续下降,这个储蓄也是在下降。现在存钱存到银行去,存一块钱,到年底一看,只有几毛钱了,它在减少。所以整个家庭收入预算来讲,面临减少的项是增加的。这个方面,恐怕是我们研究经济增长的支撑力量。我的结论就是一定要减税,一定要想办法,来促进我们这个消费增长点。让老百姓,第一,他愿意去花钱,第二,他有钱花,第三,他可以在这个时候花。我们最低工资标准在提高,下一步企业就要裁员了,虽然现在看不见,但是我认为如果这样下去的话,可能他们从四季度,明年开始,裁员又成为主题,失业又成为主题。我认为支撑经济增长的动力,消费动力可能会减少。

欧洲经济肯定要下降的,这个情况下,我想找消费,这个方面,政府要让一点,这样的话,恐怕老百姓日子才能过得更好一些,达到我们的目标。

王建:你说咱们找什么样的投资,能够每年花掉千亿美元以上呢,这个投资方向呢?每年如果要是有两千亿的话,就把我们每年新增的储备吃掉?我们再多花一千亿、两千亿,才能消耗掉3.2亿去。现在我们很难找到这样的大方向。我们怎么用这个外汇?

刘晓光:外汇还应该系统研究一下走出去的问题。现在日本买的这个,在世界各地买的土地,超过本土的,包括日本在国际上的资产。那么我们到底怎么办,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因为我觉得,没有人在系统地研究这个,没有一个系统的扶持政策。实际上现在,应该是买国际资产。

另外我还关心一个问题,我觉得国内路径是不是要放一点,如果不放,CPI控制力度和程度,也并不见得怎么样,资金盈利控制过紧,造成很多企业成本居高不下,特别资金成本,特别有些企业来讲,一定要转嫁到商品和服务价格上去,这是一个双刃剑。当世界的流动性都在放宽的时候,中国怎么办?我觉得我们要适当地研究一下这个问题。

(提问)

听众提问:作为个人投资者来讲,我们更加关注通过这次论坛,我们知道我们多余的钱,到底应该放在哪,银行放不了,股市现在又这样了,那如果要是放到国外,是不是还得变个身份?那到底应该怎么办呢?我觉得咱们讲完了大的,也应该讲讲小的,小方面的,给我们讲得具体一点。谢谢。

王建:我觉得您真的是有钱,先考虑实业里边,有什么可能选择的对象,如果在战略性新兴产业里边,哪怕沾一点边,你都应该在自己规划投资的同时,名正言顺地要求有关部门给你支持优惠。如果对实业不敢兴趣,当然也有方向,打个比喻,虽然现在房地产是在回调的过程中间,但是咱们北京的好地段的房地产,我认为不会有多少回调的空间,你如果在这方面有兴趣,可以做点分析。这可能是外行话。请他们高手来。

陈淮: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进步。在30年前,别说她公开讲,她偷偷地盖着房子,是一种罪恶,是无产阶级专政铁拳打击的对象。今天我们的老百姓,公开地讲,我要有产,我这个产怎么用,是我们这个社会伟大的历史进步。我们从一个大家以越穷越光荣,越穷越革命,这样一个价值取向,到大家坦然面对,我们拥有更多的资产,并且要使资产增值,这就是世界潮流浩浩荡荡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

第二,我们投资,我们目前还刚刚走到小生产的阶段上,在国际社会上,真正的,比如说房地产,商业地产,并不是潘石屹面对一个一个散户,没有这样的先例,都是你去买基金份额,对不对,比如房地产基金,来购买这些大的资产,长期持有获得稳定回报,这样的方式,而不是一个一个的,假如我买一个房子怎么样,我们现在只是一场足球赛,大家开始踢起来了,就比以前强多了,但是先锋该干什么,后卫干什么,都不大明白,有的时候边裁也跟着踢一脚,吹哨。但是我想,刚才贾所长说的这段话,是他说的,他说入世不入世,我可不懂这个。

我是这么个想法,北京,假定核心是四环路以内的房子,我们假定它是一栋,城乡结合部到昌平这个半径,是三栋,远郊区县的房子是五栋,也就是三个配比关系是1:3:5,那么5到8年之后,这个关系可能会变成1:8:20,二十九分之一,你说核心地区,四环路的房子,所占的比重提高了还是降低了,你自个想,我没说,它的稀缺程度是大了还是小了。

最后再说一点,咱们还得有一个真实的谎言,如果我们吃饭的问题,昨天的需求被压缩了,我们叫成交量下降,比如说03年SARS以前,大家都不上饭馆,不会过后,大家把那个少吃的钱再花回来,不会的,对不对。股市今天低迷,成交量折损,明天股民买不买股票的成交量,和今天没关系,房子不是这样,昨天没买,今天买,很正常,5到8年之内,小伙子娶媳妇是个常数,老百姓买房子,5到8年,买多少房子是个常量,所以这只不过是需求量的前置后错周期,咱别看一年少了,明年就多了,放心好了,5到8年,一共娶那么多媳妇,没问题的,谢谢。

刘晓光:在北京商业物业,跟住宅物业倒挂。我现在特别关注的是,最近很多优质房地产公司的股价非常低,甚至有两倍到三倍,这绝对是买的机会。因为什么呢?

H股和A股中,很多现在就是几倍的市盈率,它的分红率很高,买这个比买房子,我觉得还要值。

陈东琪:一个是消费、投资,两者选择又不一样,我想凡是高追的东西,像黄金,太高的,已经追得很高了,它有个曲线,离得很大,所以我只讲原则上的,我觉得现在有一些落在地上的,像有一些有质量的股票,像比较中性的稀缺的,但是也不一定是北京市的一线城市,有些城市,还是没怎么涨,可以考虑结构性选择,所以不同人的爱好不一样,我可能比较多面考虑一点,不是单纯推销房子。

刘晓光:买房子买两头,一头是核心城市,价值比较高的,一头是比如在中国的沿海,它的成本跟售价差不了多少,有巨大的发展空间。你看我看了很多沿海的房子,6000多块钱,成本到5300了,你为什么不买呢?肯定要买的。中国沿海一共18000公里,买一点没一点。第二来讲,是稀缺东西。第三,我不是推销我的房子啊,真的,你们可以看一看,我们有个葫芦岛的百万大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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